男人点了点头,扶着妻子走出诊室。
门关上。
林易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最后一行记录。
视网膜边缘,深蓝色的光幕微微闪烁。
【截断冲气逆上,重建脾胃枢机。建立治疗契约。】
【医道值预结算:+30。当前医道值:1600/5000】
林易看了一眼跳动的数值,笔尖停了一秒。
门外的走廊里,候诊的病人还有十几个。
他合上病历本,抬头看向叫号屏幕。
按下叫号键。
门被推开。
进来的女人三十岁出头,脸色发黄,嘴唇泛白。
外面明明还是夏末初秋,气温偏高,她却穿了一件极其不合时令的深色高领旧夹克。
夹克的拉链死死拉到了最顶端,竖起的领子遮住了脖颈。
脚上踩着一双沾了灰的旧单鞋,里面竟然套着一双深冬才穿的厚绒袜。
这是极度畏寒怕风的体征。
风邪客络,连走廊里微弱的空调风都受不了。
她没有马上坐下,右手死死抓着接诊椅的靠背借力,左腿僵硬地拖着。
每挪一步,肩膀都跟着微微发颤,下意识地把双手往宽大的夹克袖子里缩。
门外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花白头发女人,穿着一件普通的薄衫,落后两步停在走廊,嘴里低声嘟囔着没跟进来。
林易扫了一眼电脑屏幕。
产妇。
二十九岁。
产后四个月。
“哪儿不舒服?”
女人终于把身体放进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