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航咬着牙,没出声,但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为这事挨了一刀,流了血。
朱文浩反手就给他套上枷锁。
朱文浩的车停在村口。他推开车门,大衣在冷风中飘动,径直走向公开栏。
人群见他过来,自动让开一条道。
朱文浩走到台阶上,拿过许洁手里的扩音器。
“怎么,有人觉得不公平?”
朱文浩目光扫过人群,精准锁定刚才拱火的几个长房旁支。
那几个人往后缩了缩。
“张大海当支书的时候,你们觉得公平吗?”朱文浩问。
底下没人接话。
“一家独大,村里的地想包给谁就包给谁,低保想给谁就给谁。结果呢?肥了少数人,苦了全村。”
朱文浩声音平稳,却极具穿透力。
他转向张远航。
“黑水村,以后绝不会再回到那个老路上。”
“权力,必须有制衡。”朱文浩的话掷地有声,“支书管大局,会计管账,群众管监督。谁也别想在这个村里一手遮天。”
“你们选出来的干部,是来给大伙儿办事的,不是来当大王的老爷。这就是黑石镇的规矩!”
外姓村民和三房的人带头鼓掌。
掌声响亮。
张远航没鼓掌,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文浩把扩音器递给旁边的杜长河。
“杜书记。治安保障方案,你给大家念念。”
杜长河接过扩音器,掌心出汗。
他昨天在听证会上丢了人,今天还得来给改选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