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浩迈步走向大门。
“怕的是有人借百姓之口,说自己的私话。”
一楼大厅门外。
村民已经涌到了台阶下。
为首的是个黑壮汉子,三十多岁,穿着皮夹克。
他手里拿着个硬纸壳卷成的简易喇叭,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朱文浩走出大厅,停在台阶的最高处。
冷风卷过大院,吹得那条横幅猎猎作响。
黑壮汉子一眼瞅见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这人身后跟着党政办主任周梅,身份不言而喻。
“大家静一静!”
朱文浩举起纸喇叭,指向台阶下方。
“我是新来的镇委副书记,朱文浩!”
“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人群沸腾。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朱文浩身上。
有人开始往台阶上挤。
几名保安死死抵住,满头大汗。
朱文浩站在那里,不退半步。
只是冷眼看着带头的那个黑壮汉子。
前头的汉子喊得最凶,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但双眼却在不断扫视四周,观察着围观村民的反应。
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众人发现台阶上那个年轻的官,既没吓得缩回去,也没暴跳如雷。
他就那么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