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你回来了。家里事情处理妥当了?”
“劳您挂心,基本平稳。”
周正明上前一步,拉住朱文浩的小臂,顺势往屋里带。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昨晚老友送来一饼极品单丛,正愁没人同品。你来陪我喝两杯。”
那女人本已迈出半步的脚,收了回来。
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向,颇有兴致地跟在两人身后,重新踏入办公室。
红木茶海前,三人落座。
周正明熟练地拨弄着茶具。
趁着洗茶的间隙,他开口引荐。
“文浩,介绍一下。”
“这是我侄女,周舒桐。”
“二十七岁,M国常青藤毕业,在华街投行里混了几年。”
“这不,刚回国没多久,现在在自家弄的风投公司当合伙人。”
他转头看向周舒桐。
“舒桐,这位就是朱文浩。星火班的党支部书记,也是我跟你提过多次的青年才俊。”
周舒桐摘下眼镜,从包里摸出一块镜布擦拭。她没搭茬,只是多看了朱文浩两眼。
朱文浩端坐在红木椅上,视线未曾在周舒桐身上停留,转而投向墙壁中央悬挂的一幅水墨画。
画上,群虾戏水。
留白极多,用墨干湿浓淡相宜,虾须极具张力,透着股鲜活的韧劲。
凝视这幅画,朱文浩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东方古韵与身居高位的威仪,在那一刻交融,旁人观之,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滚水注入紫砂壶,茶香四溢。
周正明将公道杯里的茶汤分入三只品茗杯。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