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滴水不漏的伪装,被这个看起来只会拿刀砍人的厨子扒得一干二净。
甚至连他们的老底都挖出来了。
特务甲眼看底牌尽露,后槽牙猛地死死咬在一起,下颚肌肉暴突。
这是受过训的特工准备咬舌自尽的标志动作。
老莫原本站在两步之外,手里还捏着一块抹布。
下一息,他人已经贴到木桩前。
三棱军刺的厚背已经狠狠卡进他的下颌骨缝隙。
铁器撞击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特务甲被迫大张着嘴,口水混着血丝淌过脖子。
老莫的军靴踩在特务甲放在地上的左手上。
脚跟对准了特务那根早就断了一截的无名指。
“你想死?问过我答不答应?”老莫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他右腿残疾的部位承重,左脚军靴开始缓慢发力。
鞋底的硬橡胶碾压着指骨,骨头摩擦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剧痛让特务甲的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
他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扭动,绑着他的麻绳深深勒进肉里。
痛入骨髓的碾压直接击碎了他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
十分钟前他还叫嚣着退伍兵不敢杀人。
现在他只求老莫能给他个痛快。
特务甲拼命摇头,嗓子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老莫松开脚,军刺退了半寸,冷冷看着他。
“说。”
特务甲连喘几口粗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们在公海上。故意切断通讯压死频道,就是不让你们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