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四条沈家村的巡护船从暗礁后杀出。几道强光矿灯齐刷刷打开,将这片海面照得亮如白昼。
刺眼的光柱打在水面上。
三张蒙脸全露在灯下。
老莫犹如一头在黑夜中下山的豹子,从三米高的礁石上一跃而下。
跛脚落地,腰部发力扭转。
他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闪电般的一个反关节擒拿。
咔嚓一声。
试图逃跑的特务右臂直接被卸脱臼,连叫都没叫出声就痛晕过去。
另一人被大龙手里的粗缆绳当头套住,用力一拉,面朝下摔在烂泥里。
“左边有人!”沈小海抄起红缨枪,枪杆横着扫过水面,“大龙叔,堵他!”
大龙甩开粗缆,绳圈套住一人的胸口。
“回来吧你!”
他腰身后仰,缆绳绷直。那人双脚离开礁沿,脸朝下摔进泥水。
另一人刚爬上斜坡,老莫已经扣住短绳,从近三米高的礁台斜切下来。
右脚先踩住凸石,腰背跟着一拧。老莫的手臂锁进对方肘窝,膝盖压住后腰。
那人摸向靴筒。
“手拿出来。”老莫说。
“你管得着吗?”
老莫向下一压。
骨节错位声混进浪里。短刀落进泥水,那人的半边肩膀垂了下去。
“现在管得着了。”
前后七八个呼吸,三名下水人全被粗缆捆住。石灰袋拖上滩涂,袋口还在往外淌白浆。
沈海旺坐在泥里,血沿前臂滴进水洼。沈小海跪在旁边,撕下衣摆给他勒住伤口。
“二叔,你这口咬得真狠。”
“少废话,给我扎紧点。”
沈骨根提着旱烟杆,走到瘫坐在烂泥里、手臂还在往下滴血的沈海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