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闲过。”
“哪儿练的?”
“部队大锅灶,渔船甲板,海岛加工厂。”
“萝卜花能卖钱?”
“菜心萝卜边能熬汤,刀下没废料,才卖得出钱。”
“还是齐师傅那套话。”
“他说得对。”
孟凡清没有接这句。
墙上挂钟的分针越过五格,最后一朵萝卜牡丹落进冰水。
二十五分钟。
三十根萝卜全部切完。
小李翻过竹筐,里面只剩三十截削下来的青头,连一根切断的花坯都没有。
“真一根没坏?”
小张把水盆从左看到右。
“朵朵一样大。”
“不一样。”
陈大炮用竹签点过三排。
“主花四寸,衬花三寸六,边花三寸二,装冰雕要分三层。”
小许问道:“宴会单上写三百朵,今天这三十朵只是样花?”
“对。”
“照这个速度,三百朵要四个多钟头。”
“一个人切,四个钟头。”
陈大炮把桑刀递到她面前,刀柄朝外。
“三个人学会,两小时够了。”
小许没敢接。
“我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