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多嘴?”
“你知道这是骗房就够了,后面的事牵着病号,也牵着机关旧档案,少一个人知道,少一条漏风的缝。”
周世昌盯着他看了片刻,手指在膝头点了两下。
满京城来求他办事的人,开口先报门第,再送烟酒,生怕他不知道事情多大。
陈大炮拿走一千块,问的却只是一桩旧案,连胡同地址都封着。
这人做菜不肯多放半勺油,办事也不肯多露半个字。
“成,我不问。”
“你侄子什么时候能见?”
“今晚就能叫来。”
“别叫。”
“你要查案,又不见办案的人?”
“先替我问三件事。”
陈大炮按住那张折好的纸。
“通缉的人用过哪些名字,假介绍信从哪家房管局流出来,三处空壳公司的钱有没有汇到同一个中间户。”
周世昌将三件事重复一遍。
“只查案卷,不提新案子?”
“不提黄明,不提胡同,也不提我。”
“你这是拿我当传话筒。”
“想吃下一道菜,传一回话不亏。”
周世昌鼻腔里出了一声短笑。
“你还会什么?”
“那得看你能查出多少。”
齐老把铜壶塞回布包。
“六爷,这回别端身份了,他拿一道菜换你一条消息,算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