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皮煎出一层薄酥,葱花夹在面层里,凉了仍有猪油香。
“吃。”
陈安接过饼,又看向齐老。
“爷爷也饿。”
齐老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叫你爷,也叫我爷?”
“上年纪的都叫爷。”
“这孩子会做人。”
“他是怕你抢饼,先叫一声堵你的嘴。”
陈安把油纸往齐老面前递。
“给一点。”
齐老撕下指头宽的一角,嚼了几口。
“面醒了两遍?”
“三遍。”
“葱油没用生葱熬。”
“葱白先煸,葱叶后放。”
“盐揉进酥里,没撒面上。”
“牙口还行。”
齐老把那一小块吃净,转身掀开铜锅。
“看看我的汤。”
陈大炮没有动勺,先用筷子挑出锅底的鸭尾和两块发黑的鸡肺。
“血没放净,鸭尾没去,干贝下得太早。”
“干贝早下才出味。”
“六个钟头下来,只剩咸腥。”
“还有救吗?”
“有。”
齐老把灶台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