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莲耳根红了点,笔尖落下。
“红梅姐,您领头。”
刘红梅半天没说话。
她拿过铅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领。”
当天傍晚,家属院动了起来。
鱼线贴着草根拉开,空罐头挂在墙外。
排水沟盖上铁丝网,沟底撒了碎玻璃。
灶上两口锅,一锅鱼汤,一锅洗刀水。
铁锹靠墙,木棒压在门边。
老黑趴在西墙根,耳朵立着。
刘红梅蹲在灶口添柴。
胖嫂扛铁锹,像守自家猪圈。
桂花嫂拖来一张破渔网。
“这网补过三回,捞鱼差点,罩人准。”
陈大炮看了一圈。
“行。能抓贼,能护娃,比冷铁丝管用。”
刘红梅嘴硬。
“叔,您别夸。夸多了我腿软。”
“那就骂。”
陈大炮指着墙角。
“那罐子太高,矮个子钻过去碰不响。重绑。”
刘红梅立刻起身。
“桂花,听见没?别偷懒!”
桂花嫂翻白眼。
“你当主任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