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年做过什么,我做过什么,谁联络谁,钱从哪儿走,账藏在哪儿,都在里面。”
周安国伸手要拿。
陈大炮一刀拍住册子旁边。
“等等。”
他盯着严守信。
“交完这本,你的命归谁?”
严守信抬头。
“归国家。”
陈大炮摇头。
“说清楚。”
严守信看着桌上的刀。
“归军法,归公安,归林家旧案。”
陈大炮这才把刀挪开。
“记住。你良心发现,抵不了十五年的脏活。”
“你今天走进恒丰祥,算你还有半口人气。”
“可你欠下的账,得用命还。”
严守信点头。
“我来前,已经写了遗书。”
老莫忽然开口。
“车上那个年轻司机是谁?”
严守信答:“我外甥。严鹤年的人以为他是我司机。”
“他知道多少?”
“只知道送我来。”
老莫看向陈大炮。
陈大炮懂了。
“老莫,盯住车。人别丢,车也别丢。”
老莫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