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证闭环。”
这四个字一落,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
严鹤年换再多名字,披再多皮,骨头已经钉在桌上。
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拿起来,在桌沿上磕了两下。
“这回严老蛇换一百张皮,骨头也得露出来。”
林玉莲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
船长日志残册。
关键页指向严鹤年。
1948年11月资华号被强令改航,证实严鹤年为叛国主谋。
写完,她的笔尖在句号上多停了两秒。
“爸。”
陈大炮看她。
林玉莲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
“我爹没白死。”
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搁回桌角。
“他扛了三十七年。现在轮到咱们,把账抬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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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马副科长又来了。
这回没带蓝风衣,只带了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随员。
陈建锋在会议室等着。桌上放着昨天的调阅签收单。
“马科长,昨天的记录还没补签。”
马副科长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今天来,主要是对接流程。省里对这事很重视,效率也要讲。”
侧门打开。
林玉莲端着印泥盒进来,啪地放在桌上。
林玉莲从侧门进来,手里端着印泥盒,啪地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