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院子。
目光在灶房的灯光上停了一瞬,又移到门槛上的陈建锋身上。
最后落在陈建锋手里的军刺上。
嘴角扯了一下。
“一个瘸子。”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
特务反手摸向后腰,“唰”地抽出一把三棱刺。
血槽极深,泛着森森蓝光。见血封喉的高级货,这破岛上绝对造不出。
“把铁筒交出来。五秒钟。”
陈建锋撑着门框站起来。
右腿刚落地一阵痉挛,膝盖差点打弯。
他咬住后槽牙,把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军刺横在胸前。
“你来拿。”
特务没废话,直接扑了上来。
速度快得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三步并作两步,军刺从下往上挑,直奔陈建锋握刀的右腕。
陈建锋侧身格挡。两把军刺撞在一起,火星一闪。
老徐的力气比他想的大得多。一击未中,顺势转腕变刺为切,刃口贴着陈建锋的小臂划过去,带起一道血线。
陈建锋闷哼一声,右脚习惯性蹬地想退。
糟了。废腿使不上劲。
整个人一趔趄,朝右边栽过去。
老徐等的就是这一下。
一脚踹在陈建锋的右膝弯上。
“喀。”
陈建锋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军刺脱手飞出去,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
老徐居高临下看着他,军刺尖抵在他的喉结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