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冲着门外的库管员和新兵嘶吼。
“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配合盘点!一号库房的钥匙在我手里,谁敢动,我上报军区纪检组!”
走廊里没人应声。
王胖子声音发飘,满头虚汗。
陈建锋坐得笔直,数报得门清。
谁心里有鬼,门清。
一个年纪大些的库管员悄悄拉了拉身边新兵的袖子,两人无声地又退了一步。
陈建锋起身,拉得椅子嘎吱响。
他没看王胖子。转过头,对着门外走廊里的一个警卫班战士开口。
“去机修连,拿把断线钳来。”
陈建锋的目光重新落回王胖子身上。
“把一号库房的锁,给我剪了。”
“你敢!”
王胖子急了眼
猛地转身,肥厚的右手一把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把五四式手枪。
枪套解扣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枪把。
“啪!”
陈建锋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死死扣住王胖子的手腕,往桌面上一压。
整个人的重心压上去。
一百六十斤加上伤腿蓄了半年的狠劲,全部灌注在这一压上。
骨头和木头同时发出一声闷响。
王胖子的嚎叫声被自己咬碎在喉咙里。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汗珠成串地砸在桌面上。
陈建锋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