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给我等着!资本家尾巴翘上天了你!我去叫派出所!”郑副主任打了个哆嗦,连狠话都说得没底气。
就在这时,旁边的方大柱喊了一声。
“班长!露木头了!”
陈大炮丢开锤子,大步走过去。
一块两米宽的水泥皮被整体剥了个干净。里面没有红砖。
取而代之的,是三块拼接得严丝合缝的厚重木板。
那是杉木。
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封存,木板表面蒙着一层黑色的防腐桐油。岁月把它沤出了极深的色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
陈大炮伸手摸上木板边缘,从腰间拔出那把鹿角柄的刻刀。
刀锋贴着木板表面的黑油,斜着推了一刀。
漆皮卷起。
底下突然爆出一抹刺眼的金光。
那是纯正的金箔粉调和生漆刷出来的颜色。历经三十年,依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不是墙。”
陈大炮吹掉刀刃上的漆皮。
“是门。”
他手腕连续翻转,刻刀在木板上犹如游龙。
大片的黑色保护漆被剥离。
三个龙飞凤舞的楷书大字,赫然出现在三扇门板的正中央。
字体遒劲挺拔,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傲骨。
左起第一字:恒。
中间:丰。
右边:祥。
“恒丰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