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
过肺。
一股辛辣的青烟喷涌而出,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陈大炮眯着眼,透过烟雾看了眼老莫。
那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战斗,是压抑了八年的兽性即将破笼而出的前兆。
陈大炮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淡得像让邻居捎瓶酱油:
“清场。”
“留口气,别弄脏了码头。”
话音未落。
原本像个木桩子一样戳在地上的老莫,动了。
疯狗只觉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还唯唯诺诺、风吹就倒的瘸子,身上那股子卑微感,突然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像是一具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带着一股子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砰!”
一声闷响。
谁也没看清老莫是怎么迈步的。
但他那条残腿,竟然以后发先至的诡异速度,直接撞进了疯狗的怀里!
太快了!
快得完全违反了人体力学的常识!
疯狗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愣是没反应过来。
老莫手里那根裹着报纸的铁棍,甚至都没有撕开包装,就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精准得可怕。
“噗”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