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快到沈癞子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快到他手里的纸包还没来得及倾斜!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吓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地乱飞。
沈癞子只觉得右手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给生生夹断了!
剧痛!
钻心的剧痛!
他的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痉挛,抽搐。
那个牛皮纸包,脱手而落。
但在它掉进锅里之前。
一只枯瘦、满是老茧的大手,像是等着接球一样,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它。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甚至连一粒粉尘,都没有洒落出来。
院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刘红梅手里的饭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恐地回过头。
只见在那口大锅旁,老莫面无表情地站着。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沈癞子的脉门,手指关节发白,那是侦察兵专门用来卸人关节的“鹰爪力”。
而沈癞子,整个人已经疼得跪在了地上,脸孔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齐流,身子像是个虾米一样弓着,瑟瑟发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胖嫂吓得大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莫兄弟,你这是…”
刘红梅也吓傻了,看着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瘸子,此刻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煞气。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