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
老莫拍着那条畸形的腿,像是拍着一块废铁:
“我也废了。”
“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孬种!”
老莫弯下腰。
那张瘦骨嶙峋的脸,逼近陈建锋,眼神冷厉如刀:
“连长!”
他叫了一声连长。
不是那种客套,而是带着一种军队里特有的、对军官的质问!
“侦察兵的武器,从来都不是这双手脚!”
“是这儿!”
老莫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心口窝:
“是脑子!”
“是这股子狠劲!”
“腿断了算个球?只要魂没断,这口气还在,哪怕让老子像条蛆一样在泥里顾涌……”
“只要让我逮住机会……”
老莫猛地伸出手,做了一个锁喉的动作,五指如钩:
“老子照样能咬断敌人的喉咙!”
轰——!
这一番话。
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建锋的天灵盖上。
浑身的血流仿佛瞬间改道,一股久违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只要魂没断!
趴着也能咬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