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一般大老爷们,这时候估计早就捂着鼻子往后躲了。
可陈大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甚至还凑近闻了闻,像是当年在战场上分辨火药味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嗯,这味儿正!消化系统没毛病!”
撤出“污染源”(脏尿布)。
用温水浸湿的棉球,一点点擦拭。
从前到后,绝不逆行,防止感染。
每一处褶皱,大腿根,屁股沟,都要擦得干干净净。
那双拿惯了杀猪刀、扣惯了扳机的大手,此刻在孩子屁股上操作,稳得就像是在拆除一颗触发引信极其敏感的新型地雷。
一丝不苟。
如履薄冰。
擦干净后,他又拿起爽身粉扑,轻轻地拍了两下。
不多不少,薄薄一层。
最后,换上带着阳光味道的新尿布。
接下来的打包动作,更是把窗外的刘红梅她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陈大炮两只手上下翻飞。
左折,右叠,下收,上包。
三下五除二。
一个松松垮垮的小婴儿,瞬间被裹成了一个标准的“战术粽子”。
不松不紧。
既不会勒着孩子,又不会让他在里面乱动受风。
这就跟当年他在侦察连打行军背囊一样。
这哪里是打包孩子?
这分明就是在打包一件极其珍贵的精密仪器!
换完尿布,小陈安居然不哭了,只是还撇着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陈大炮嘿嘿一笑。
他把孙子竖着抱起来,让孩子的下巴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