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烂的路,这么大的雨,他陈大炮就是开坦克也得减速!”
“只要他一刹车,二狗你拿网兜往车轮子上一套,麻子去抢包!”
“记住,要是那老东西敢反抗……”
沈大彪挥了挥手里的刀,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那就送他去见阎王!”
“呜——!!!”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泥水被轮胎碾碎的爆裂声。
那两道刺眼的车灯,像是两头择人而噬的猛兽,转过弯道,直勾勾地朝着路障冲了过来。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沈大彪握紧了刀柄,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
他在等。
等那个刺耳的刹车声。
只要刹车声一响,就是他们发财的时候!
然而。
没有刹车声。
只有越来越狂暴、越来越高亢的引擎咆哮!
那个疯子!
那个老疯子!
他根本没打算减速!
陈大炮透过满是泥水的睫毛,看清了那横在路中间的老槐树,也看清了树后面那几张贪婪又惊恐的丑脸。
那是沈大彪。
是那个想断他财路、想害他儿媳妇的杂碎!
“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