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也是一脸的激动,把东西往那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老班长,大恩不言谢。昨晚医生都说了,哪怕再晚个五分钟,这孩子就没救了。”
刘达哆哆嗦嗦地掀开红布一角,露出一块还没上漆的木牌子,上面隐约刻着字。
“这是我们连夜刻的长生牌位。以后我们一家早晚三炷香,就把您当活菩萨供着!”
这话一出,原本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就连隔壁那个最爱嚼舌根的刘红梅,这会儿也瞪大了眼,看着那半扇猪肉咽口水。
这年头,这礼,重得能把人压死。
房顶上。
陈大炮看着那块木牌子,原本还算平和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灰一样。
他把手里的瓦刀往腰里一别。
“我供你大爷!”
一声暴喝,跟晴天打了个霹雳似的。
紧接着,就见一道黑影从房顶上直接跳了下来。
“轰!”
一米八五的壮汉,落地生根,震得那地上的烂泥都跳起了三尺高。
桂花嫂刚跪下一半,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僵在了半空,眼泪挂在腮帮子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陈大炮几步跨过去。
大家伙以为他是要去扶人,毕竟人家送这么重的礼,还立牌位,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谁知道。
陈大炮抬起那只大脚,冲着地上那袋珍贵的富强粉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踢得极有技巧,用的是巧劲,直接把那袋面粉从泥汤子里踢到了台阶上,一点没撒,也没沾着水。
“老刘,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