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一套花里胡哨的。
放血、褪毛、开膛。
几分钟的功夫,一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鸭子就躺在了案板上。
“建锋!烧水!”
陈大炮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陈建锋在院子里正给轮椅打黄油呢,听见召唤,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进来烧火。
这鸭子,不能乱炖。
孕妇现在的舌头比猫还尖,见不得一点油星子。
陈大炮拿着一把剔骨的小尖刀,眯着眼,像是在给鸭子做手术。
他极其耐心地将鸭皮下面那层黄腻腻的脂肪,一点一点全部剔除。
只留下精瘦的鸭肉和红润的鸭架。
“爸,这油都剔了,那汤能香吗?”陈建锋看着心疼。
这年头,油水那是命啊。
“你懂个篮子!”
陈大炮头也不抬,手里的刀花飞舞。
“这是给孕妇喝的‘清汤’,要的是那个鲜劲儿和酸劲儿,不是让你喝油水的!”
鸭肉斩成小块,冷水下锅,加姜片料酒焯水去腥。
捞出,温水洗净浮沫。
入砂锅。
重头戏来了。
那两根琥珀色的酸萝卜,被陈大炮切成了菱形块,铺在鸭肉上。
再加上几片拍碎的老姜。
一滴油不放。
一粒味精不加。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