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孙伟民。
没有笑意。
只有一片让人脊背发凉的冰冷。
警告。
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孙伟民的手指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知道这一刀意味着什么。
如果刚才陈大炮想杀他。
此刻。
他的手已经断了。
而且断口会极其平滑,连血都来不及喷出来。
这就是个莽夫?
这就是个贪财的老农?
孙伟民扶了扶眼镜,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惊恐。
“呵……呵呵……”
“陈班长这刀工,确实……确实厉害。”
“那个……我不吃姜,就不用麻烦了。”
正好这时候,林玉莲拿着一包鱼丸走了出来。
“孙老师,装好了。”
孙伟民像是接烫手山芋一样接过那包鱼丸。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这院子里,有一头老虎。
而且是一头会装疯卖傻、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恶虎。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