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改天再来向陈班长请教。”
孙伟民转身就走。
脚步依然很轻。
但这一次,稍微有些乱了。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
陈大炮那张满是假笑的脸,才像是川剧变脸一样。
瞬间。
冷若冰霜。
他把那把杀猪刀,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手。
“爸……”
陈建锋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
他虽然憨,但不是傻。
刚才那一刀,绝对不是手滑。
“那孙老师……有问题?”
陈大炮从兜里掏出那张两块钱。
这一次,他没有贪婪地摩挲,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像是夹着一只臭虫。
“建锋啊。”
陈大炮从怀里掏出烟斗,塞进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干嘬着。
“记住了。”
“咬人的狗不叫。”
“这姓孙的,手掌心全是茧子。”
“但那不是拿粉笔磨的。”
“那是玩枪,还有发报机,磨出来的。”
陈建锋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