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转身进了柴房。
桂兰以为他不借,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
陈大炮走出来,手里提着那是把跟了他半辈子的木工锤,还有一袋子铁钉。
“门在哪?”
桂兰愣住了:“啊?”
“我问你门在哪!”陈大炮不耐烦地皱眉,“带路!”
……
十分钟后。
桂兰家的门重新立了起来。
不仅立起来了,陈大炮还顺手给她修好了漏雨的窗户,甚至帮她把被风吹歪的烟囱给扶正了。
“行了。”
陈大炮收起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晚上睡觉把门栓插好,这几天不太平。”
桂兰看着结结实实的门窗,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谢谢大爷!您是大好人啊!”
“滚蛋!”
陈大炮侧身避开,一脸嫌弃。
“别给我整这套封建迷信!我就是嫌你家娃哭声太大,吵着我儿媳妇休息!”
他提着锤子往回走。
这一路,可就不一样了。
原本那些看见他就躲、背地里骂他是“活阎王”的军嫂们。
此刻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没了恐惧,多了渴望。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安全感的渴望。
“陈大爷……能不能帮我家看看?我家瓦片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