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陈建锋赶紧递过水瓢。
水入锅,咕嘟咕嘟冒起泡。
陈大炮盖上那个沉重的木锅盖,把那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剁。
“闷着。十五分钟,少一分都不行。”
……
这十五分钟,对于海岛家属院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刑罚。
正是晚饭点。
各家各户都在做饭。
有的煮海带汤,有的炒咸菜,条件好点的蒸个咸鱼。
本来大家吃得挺香。
可自从陈家那股子妖风似的香味飘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碗里的饭不香了。
那是啥味啊?
又肉又鲜,带着股子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酱香。
隔壁院子。
胖嫂子正把一碗清汤寡水的海带面条端上桌。
她男人老张刚吸溜一口,眉头就皱起来了。
“媳妇,今儿这面咋没味儿啊?你闻闻隔壁,这老陈家是不是炖龙肉呢?”
胖嫂子本来就被陈大炮那一石墩子吓得魂不守舍,这会儿一闻这味儿,肚里的馋虫和心里的恐惧打架,脸都憋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有钱烧的!资本家作风!”
她嘴上骂着,手里的筷子却狠狠戳着碗底,喉咙里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吞咽声。
“咕咚。”
就在这时,隔壁陈家又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