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杀猪的绣花?”
陈大炮斜了儿子一眼,手里的刀根本没停。
“把水倒锅里,洗锅,擦干,别留水渍。”
陈建锋手忙脚乱地照做。
他以前只知道老爹做饭好吃,在部队炊事班那是把好手,但他真不知道,老爹这手艺……有点吓人啊。
这就好比你以为你爹是个开拖拉机的,结果他反手开出来一辆F1赛车,还在你面前玩了个漂移。
“火,生起来。”
陈大炮一声令下。
陈建锋赶紧蹲下身子,往灶膛里塞干柴。
火苗窜起。
舔舐着铜锅的底部。
铜导热快。
没几秒钟,锅底就泛起了热度。
陈大炮没放油。
也没放水。
他直接抓起那一堆薄如蝉翼的腊肉片,往热锅里一撒。
“滋啦——!!!”
这一声爆响,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那是油脂在高温下瞬间崩裂的声音。
紧接着。
一股子霸道至极的烟熏焦香,混合着肉脂被逼出来的浓烈香气,像是原子弹爆炸后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没有任何缓冲。
直接就是“骑脸输出”。
那味道太冲了!
太野蛮了!
它不讲道理地钻进你的鼻孔,顺着你的喉管往下爬,直接挠在你的胃壁上。
“咕咚。”
陈建锋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大得像青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