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深吸一口气,那是对顶级食材的尊重。
这是他在老家,选了最好的松木,挂在房梁风口,整整熏了三年的后座肉。
肥瘦三七开,皮色红亮如玛瑙,瘦肉紧致似红木。
“刷——”
腰后的那把黑色菜刀到了手里。
这一刻。
屋子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那种湿冷、霉烂的气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杀气给逼退了三尺。
坐在床上的林玉莲,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
她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宽厚背影,看着那把黑黢黢的刀,心里又是一阵哆嗦。
这公公……该不会是要在这剁人吧?
下一秒。
刀光起。
没有多余的动作。
陈大炮的手腕极其灵活,那把重得吓人的厚背菜刀,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
“哆哆哆哆哆哆——!”
极其密集的切菜声,在这个漏风的破屋里炸响。
那声音不是杂乱的,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像是战场上的轻机枪点射,节奏快得让人心跳加速。
陈建锋提着水桶冲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嘴巴长得能塞进个鹅蛋。
只见那案板上。
一片片腊肉正如同雪花般飘落。
每一片。
都薄如蝉翼。
陈建锋下意识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透过那昏黄的煤油灯光,他竟然能透过那肉片,隐约看到对面墙上的砖缝!
这特么是切肉?
这分明是在给肉做CT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