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孟秋接到李天骄的电话。
他的烧烤摊开业。
请了不少相熟的同事和朋友,期间有不少人好奇他辞职的原因。
“孟秋,怎么想着辞职了?”
孟秋放下啤酒,笑着说:“休息会,顺便换个活法。”
没人再问。
适当是关心,过度那可就得罪人了。
李天骄端着铁盘,吆喝着:“来,尝尝我的手艺。”
“李哥好吃!”有人捧哏。
其他人秒跟团:“不比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差,李哥手艺可以啊。”
孟秋没待太久。
他不喜欢喝酒,眼前这个场合也放不开,东拉西扯一个多小时,就自己打车回出租屋。
......
回到家。
孟秋觉得有钱没钱,区别确实很大。
他现在虽然没什么钱。
但底气!
不是一般的足。
以前孟秋觉得工作,人际来往,应酬在所难免。
即使不喜欢,也会待在最后,回家还会思索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想走就走。
孟秋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柔和的白炽灯光亮起,他无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