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嘛,也就是有场辩经会,孔衍去了。
但是结果好像没人往外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是那个时候结识的友人?
孔衍把手掌翻了个面,语气依旧随意:“老夫这把年纪,来回奔波本是不划算的。”
“可是嘛,咸阳确实有些旧友,多年未见,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拜访拜访’。”
他把“拜访”两个字咬的很重。
夏无恙的手微微一顿,他偏头看了一眼孔衍,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韩硕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心里面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是又有事啊!哎?为什么要用又?
他看看孔衍,看看夏无恙,这里面肯定有事,就是不知道内情。
“嗷~看望老朋友哦~”韩硕重复了一遍。
孔衍斜了一眼韩硕,嘴角一勾,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不全是。”他收回被靠的暖和的手,揣在袖子里,接着说道:“还有几位,当年在咸阳,和老夫有些过节。”
“过节?”
哦吼吼,果然有事!
这下子,包括蒙恬在内,除了夏无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孔衍。
“也不算过节吧,只不过那些人那时候年轻,说话不太注意,当年稷下学宫,辩不过老夫,背后污蔑孔某人只会背祖宗的书。”
“没有自己的学问,呵呵。”孔衍说着说着都笑了,只不过那笑声中,夹杂着令人恐惧的“忍耐”。
“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咸阳了,要是在的话……”他说着,把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
“老夫还可以和他们再‘辩’上一场。”
韩硕等人全都无语了。
孔衍这老头儿的小心眼简直是贯彻其一生啊。
不过想想夏无恙那事,也就释然了。
不过只扎根针而已都能记几十年,更何况在背后蛐蛐孔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