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沟壑,是离他们最近,能避雨的地方。
为什么不去老木匠家里去避雨呢?
这点老桩子也能明白。
匈奴人骑着马,避雨主要是为了给马避雨。
那老木匠家里,连个牛棚都没有。
自然没有给马避雨的地方。
况且他们也害怕万一遇上大队的秦兵。
所以这样来看,这条沟壑还真是最佳的地方。
“驴日的革皰!”老桩子在心里骂了一声。
千算万算,算不到老天爷!
忽的,一阵风从沟口吹了进来。
不像刚才,是干燥的,带着风沙味。
现在是有些潮湿,吹在脸上有种黏黏的感觉。
风一阵比一阵大。
老远处从天边传来一声声闷闷的响动。
不是马蹄声,是天上传下来的,是雷声。
很低,很沉。
沟口外面,又多了几道皮靴的声音。
几个火把聚到了沟口。
火光一下子亮了不少。
幸亏沟口处有一块大石头,遮挡着火把发出的亮光。
那些匈奴人没有立刻进去。
他们在等什么?后面还有人?
老桩子不知道,他现在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渐渐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