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连带着下面的人对其也不怎么上心了。
胡亥白天发了一通火之后,现在躺在榻上,只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砰!”寝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吓了他一跳。
“放肆!哪来的狗东西?不知道本公子正在休息吗?来人!给本公子拖下去……额,师父?您怎么来了?”
等看清来人,胡亥立刻从榻上弹跳起身。
“都瞎了吗?没看到本公子师父来了?茶水呢?”
胡亥嚎了一嗓子,才有下人慢吞吞的前来看茶上座。
赵高冷眼看着这一切,随即挥了挥手,将下人们统统喝退。
“师父!您终于来看亥儿了。”
胡亥见到赵高,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就从云端跌落。
那些平日里巴结讨好的下人,现在也不复以往了。
赵高扶着扑倒在自己怀里的胡亥,心中也是一阵心疼。
这胡亥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手把手教导出来的。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布局,这胡亥真就跟自己的孩子差不了多少了。
想到这里,赵高的眼神愈发冰冷。
“来人。”话音落下,一名内侍走进来,这是赵高的亲信。
“把公子偏殿的下人们全换了,记住,是全‘换’了!”
内侍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一声声惊呼,还夹杂着不少求饶的声音。
没一会的功夫,整个偏殿再无任何动静。
“亥儿,有为师在,没人能欺辱你。”
赵高轻轻拍了拍胡亥的后背,胡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父皇的责骂没让他哭,下人们的敷衍没让他哭。
可师父这一拍,将他连日来受到的委屈全都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