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明搬进宝盛拍卖行员工宿舍的第三天,解雨臣给他安排了第一单活——拍一批即将上拍的清代瓷器。
解明扛着相机在摄影棚里忙了一上午,灯光布景道具全是一个人弄,午饭都是叫的外卖在棚里吃的。
来找解雨臣的秦副科长路过摄影棚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问解雨臣这小伙子是谁。
解雨臣说新来的摄影师。
秦副科长说你不是有固定的合作摄影师吗。
解雨臣说那是以前,现在换了。
周五晚上涮肉的时候无邪问他解连环那边有没有动静。
解雨臣说没有,他让张海客帮忙带了话,但解连环没有任何回应。
无邪说也许他在考虑。
解雨臣说也许他根本不打算回应。
黑瞎子在旁边插了一句,说你们这群当爹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当儿子的倒是一个比一个有种。
张起灵把一盘涮好的羊肉推到他面前,黑瞎子立刻闭嘴了。
一连几天,没想到解雨臣没等到解连环出现,反而等到了解连环剩下的三个孩子。
在国外安稳养着的那几个孩子。
这次解雨臣没有再看走眼,这三个孩子确实是来要钱的,和无邪的爸妈一个路数。
来到北京就直奔解雨臣的公司。
周六上午,解雨臣在经济部加班。
运算部的数据清理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他正在整理最后一批需要归档的资金流向图,手机震了。
是老管家打来的。
“少爷,又有人来了。”
“又是解明?”
“不是。这次是三个不认识的人。两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都十八九岁,从国外回来的。他们也说是解连环的子女,要见您。”
解雨臣放下手里的笔。
秦副科长坐在对面,看到他脸色沉下来,问了一句“又是解家的人”。
解雨臣说这次是三个。
解雨臣问老管家,“他们拿什么证明身份。”
“什么都没拿。就带了几张跟解连环的合影,还有一份国外的生活记录。他们说解连环这些年一直通过中间人给他们寄生活费,最近几个月断了,他们联系不上中间人,才回国来找。他们说……说既然联系不上父亲,那就先把父亲名下的资产处理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