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言夹了一片羊肉蘸了麻酱放进嘴里。
“说对没有用。做对才有用。你们每个人手里的活,绍兴老宅、经济部项目、特调组案子——这些才是真的。把这些做好了,那些老鼠就永远见不到光。比在这里讨论‘它’是什么,有用得多。”
解雨臣端起酒杯,朝谢微言举了一下。
“谢总,敬你一杯。”
“敬什么。”
“敬你看得比我们都清楚。”
谢微言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是我清楚。是你们以前在暗处待太久了。现在灯亮了,该适应光了。”
张起灵把一盘刚涮好的羊肉推到谢微言面前。
谢微言低头看了看那盘肉,嘴角弯了一下。
“小哥,你今天给我涮了三盘了。我自己吃不了这么多。”
“分给无邪。”
张起灵说。
无邪立刻把碗递过去。
“姐姐,小哥让你分给我。”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把盘子里一半的羊肉拨到他碗里。
黑瞎子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哑巴,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涮三盘。”
“你话太多。不配。”
“我话多怎么了。话多就不能吃肉了。”
“话多说明你还有精力废话。饿着。”
解雨臣在旁边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遮住了嘴角。
无邪把碗里的羊肉吃完,放下筷子,看着桌上这几个人。
黑瞎子在跟张起灵掰扯话多和吃肉的关系,解雨臣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笑着看戏,谢微言在旁边安静地喝茶。
窗外北京的冬天已经来了,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冷飕飕的吹着,但包间里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