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条巷子里开始了一项新的工作。
把所有关于“它”的线索从头捋一遍。
从老九门时代开始。
到张起灵的身世。
到齐羽的替身计划。
到汪家的渗透。
到吴三省的反间计。
他把这些事写在一个笔记本上。
字迹越来越密。
箭头越画越多。
写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停住了。
在“汪家”和“它”之间那根连线上,他打了一个很大的问号。
如果汪家就是“它”,为什么汪家倒了之后,他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没动。
如果不是,那真正的“它”到底是谁。
他把问号又描了一遍,描得很粗。
然后合上笔记本。
大约三个月前,他开始注意到有人在跟踪他。
不是跟踪他。
是跟他一样在暗中观察。
观察的对象不是他,是无邪。
他最开始发现这个人的存在是在一次例行监视中。
他在北京留了几个不起眼的眼线。
不是他的人,是他花钱雇的。
每个月通过一个中间人把无邪和谢微言近期的动向整理成邮件发给他。
邮件内容很简短。
“无邪开始跟北大考古系龚教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