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张日山那边最近在整编新月饭店的旧档,翻出了一批老九门时期的文件,里面有几份跟汪家有关。他说整理完了发给我们一份。”
无邪放下筷子。
“汪家的事不是已经查完了吗。怎么还有文件。”
“不是案件相关的。是一些历史记录,包括九门早期跟汪家的一些往来。张日山说是纯粹的历史档案,不涉及现在的案子,但留着对我们了解前因后果有帮助。”
“他还在帮那些人申诉吗。”
“申诉的事基本结束了。该减刑的减了,该发还财产的发还了。他现在主要是帮那些旁支的家属做善后。上次那个林女士,就是丈夫被判了五年那个,她的铺子已经发还了,申诉成功了。”
黑瞎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张日山这人也是有意思。以前跟我们作对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揍一顿,现在倒成了善后专业户。”
“他说这不是帮谁,是收尾。九门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他不收就没人收了。”
聚会散了之后几个人站在涮肉馆门口聊天。
十月的夜风凉飕飕的。
解雨臣穿上外套把扣子扣好。
“我下个月要出差一周,去东北做一个项目的回访。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
黑瞎子说:“给我带点东北大米。”
张起灵说:“鸡。”
黑瞎子转头看着他。
“哑巴,东北的鸡和北京的鸡有什么区别。”
“都行。”
“那你还指定要东北的鸡。”
“是你说要带东北大米,我顺着说的。”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看着解雨臣。
“给他带一只东北的烧鸡,整只的,别切。”
无邪在旁边笑得靠在了谢微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