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沉默了一会儿。
“我护她不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齐铁嘴笑了一下,“所以我才放心把狗送到你这里来。换别人,我还不给呢。”
谢以宁完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正忙着给两条狗起名字。
“你叫小黄黄。”她指着那条黄毛白爪的。
“你叫大黑黑。”她指着那条黑背黄腿的。
两条狗崽子围着她转圈,对这个草率的命名毫无异议。
齐铁嘴走了以后,谢以宁拉着陈皮的裤腿问:“皮皮哥哥,小黄黄和大黑黑今天晚上跟我睡吗?”
“不行。”
“为什么?我保证它们不尿床。”
“不行。”
“那它们会想我的。我晚上也会想它们。”
“它们睡院子里。”
谢以宁瘪了瘪嘴,又抬头看了眼院子里那个空荡荡的狗窝,那是陈皮前些天让人做的,本来是为小满哥准备的,但小满哥没来,狗窝一直空着。
现在好了,两条小狗崽子正好钻进去。
“那好吧。”她妥协了,抱着两条狗崽子走到狗窝前,把它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按进窝里。
“你们乖乖睡觉,明天我带你们跑步。我张爸爸说了,好狗都要练跑步的。”
两条狗崽子显然没听懂,但都伸着舌头看她,尾巴在地上扫出了两个小扇子。
夜里,谢以宁睡着之后,陈皮一个人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老槐树的影子铺了满地。
两条狗崽子在窝里睡得四仰八叉,小黄黄的腿还搭在大黑黑的肚子上。
陈皮站在狗窝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烟杆点上。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散成淡蓝的一层。
齐铁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