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给你撑腰的。”
“我知道。”
四菜一汤端上桌，无奶奶每个菜都尝了一口。
尝到谢微言做的红烧排骨的时候，点了点头，说了句“这手艺能开饭馆”，谢微言难得地笑了一下。
吃完饭无邪和谢微言开车送无奶奶去南站，进站之前，无奶奶把无邪拉到一边，单独说了几句话。
“你二叔在里面表现好，律师说减刑有希望。我回去之后，会让人把无家老宅里，没被收走的东西，我那些嫁妆、旧家具、你爷爷留下的一些遗物，都整理出来。
这些东西不在没收名单上，是我的个人财产。等我百年之后，这些都是你的。”
“奶奶……”
“听我说完。无一穷想要的那些房子铺子，是你的，你拿着。我给你的这些东西，也是你的，但他们抢不走。”
无奶奶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无家的骨血，但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更配姓无。你爸不配，关鑫更不配。无家这摊子事，到头来是你一个人在扛。这些东西给你，不是因为你是无家唯一的孙子，是因为你担得起。”
无邪鼻子发酸，但忍住了。
“奶奶，您真的不来北京住？”
“不来。杭州那个小院子挺好的，够我养老了。你要是想我了就回来看看。”
“好。”
无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站在里面，背挺得很直，跟他记忆中，站在无家老宅堂屋里，主持大局的奶奶一模一样。
回家的路上，谢微言开着车，无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发呆。
“奶奶给了我这个。”谢微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胸前带着的项链。
“这是太婆婆传给她的，她现在传给你了。”无邪看了一眼那条项链，又看了看谢微言的侧脸，“她说无家现在的媳妇是你。”
“我本来就是。”谢微言把手放回方向盘上，语气平淡但笃定。
“奶奶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她说我不是无家的骨血，但比任何一个人都更配姓无。”
“你本来就是。”谢微言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姓吴还是姓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奶奶认你，我认你，就够了。至于无一穷和他那两个熊孩子，他们爱姓什么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