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言停了一下,“你回来吧,不要一个人待在那里,回来我们一起等消息。”
无邪看着广场上的灯,亮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想在杭州待两天,去几个地方看看。有些事,我想自己弄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好。但你答应我,每天给我打电话。不要关机,不要不接。”
“好。”
“还有,药不能断。张小蛇开的方子,每天都要喝。你在杭州不方便熬药,我让老李把药寄到杭州,你去小院取。钥匙还在花盆底下吗?”
“在。”
“行。我等会儿就让老李明天寄,你到了小院给我打电话。”
“好。”
“周哥已经去杭州了,我让他去找你,你去哪都行,但得带着他。”
谢微言又停了一下,“无邪,不管你姓什么,你是我丈夫。这点不会变。”
无邪的嗓子发紧,他“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坐在长椅上,看着广场上的灯。
风更大了,吹得他耳朵疼。
他站起来,沿着延安路往北走。
路过楼外楼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楼外楼的灯还亮着,门口停着几辆车,有人进进出出。
他站了几秒,继续走了。
谢微言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暗了,又按亮了,翻到陈助理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哥,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件事,有进展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谢总,还在查。无家的族谱在老宅里,外人拿不到。出生记录要去杭州那边的医院调,年代太久,档案不一定全。需要时间。”
“不用查族谱了,直接查DNA。无邪和无二白、无三省的血缘关系。有没有办法拿到他们的DNA样本?”
陈助理沉默了两秒,“无二白和无三省现在都在羁押中,走正规程序申请的话,需要时间。我托关系试试。”
“尽快。”
“明白。”
谢微言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