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谢总?”
“李上校,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我想查无邪的身世,需要拿到无二白和无三省的DNA样本做比对。您那边有没有渠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有。但需要你的书面申请,说明理由。我帮你递上去。”
“好。我让人送过去。”
……
无邪的药第二天就到了,直接寄到小院那边,走的加急。
无邪去小院取的,钥匙还在花盆底下。
院子里的月季早就谢了,花圃里的土干得发裂,自动浇灌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土,硬的,干透了。
他把药包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厨房灶台上,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熬了药,喝了。
苦,比在北京的时候还苦。
他把碗洗了,去楼上看了看。
卧室还是老样子,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她那张照片。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下楼了。
晚上,谢微言的电话准时打来了。
“药喝了吗?”
“喝了。”
“苦不苦?”
“苦。”
谢微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张小蛇说下周来北京换方子,你回得来吗?”
“回得来,周三之前回去。”
“好。”
无邪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很明显,从墙角延伸到灯座旁边。
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