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脚还疼不疼?”无邪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像深水里点了一盏灯。
她鼻子一酸,把那股劲儿压下去了,,“不疼了。”
“骗人。”无邪说完蹲下来,把她的裤腿往上卷了卷,脚踝还肿着,青紫色淡了一些。
他伸手按了按,说了句“回去再揉一次红花油”。
谢微言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说“好”。
无邪站起来,转过去看着张小蛇,“你刚才说的那个,三十岁以后出问题,有没有办法治?”
张小蛇看了看无邪,点了一下头,“暂时没有,我需要回寨子一趟,找些资料。
我先给你开一副方子,把体内的药力慢慢调理平衡。
麒麟竭的药性太猛,必须先中和掉,然后再慢慢排出那些积累多年的药渣。
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一年,而且不能间断。
每半个月换一次方子,我需要定期给你把脉调整配伍。”
“行。你开吧。”
“对,你开吧,需要什么药材或者什么东西,都可以跟我说,我来想办法。”解雨臣也走上来,对着张小蛇认真的说。
无邪对解雨臣笑了一下,对着他的肩膀锤了一下后,又转回来看着谢微言,“姐姐,你听见了,肯定能治,你别担心了。”
谢微言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停在他颧骨上,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不担心。”
对着无邪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心底发软。
张小蛇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本子,蹲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写方子,写了两页纸,撕下来递给无邪。
“先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晚饭后喝。
先喝七天,七天后我来换方子。”
无邪接过去,折好放进口袋里。
张海客把张小蛇的帆布包拎起来,对谢微言说了一句,“谢总,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
谢微言说“好”,张海客就带着张小蛇走了。
张海客上次来北京,就在北京置了产,也有了落脚点。
电梯门关上了。
黑瞎子从墙上直起身,走到无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三爷,你三叔这事,办得真不地道,无家也真狠。幸好,你娶了个好妻子啊!真让人羡慕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沉,最后一句却是出人意料。
无邪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