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走在最前面,步子大,但每次转弯都会停下来等他们。
墓室里,棺椁被机关送上来之后,整个墓室安静了一瞬。
王胖子蹲在石台边上,用手电照着那具棺椁,嘴里啧啧有声。
“好家伙,这玩意儿得有上千斤。你坐哪了兄弟?你这屁股是开关啊?”
无邪站在石台另一边,手电光也在棺椁上扫来扫去。
棺椁是青铜的,表面铸满了纹饰,兽面纹、云雷纹,密密麻麻,手电光照上去,那些纹饰像是在流动。
“我什么也没坐。我就坐了一下石台边。”无邪说。
“你坐了一下,它就出来了。你要多坐几下,这墓是不是得塌?”
王胖子站起来,走到棺椁旁边,伸手摸了摸青铜表面,又缩回来。
“凉的。死人骨头也是凉的。”
他转头看了无邪一眼,“兄弟,你这名字是真没取错。无邪,无邪,你爹妈给你起名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邪门?”
无邪翻了个白眼,“你才邪门。你全家都邪门。”
王胖子笑了一声,拍了拍棺椁盖,“这玩意儿怎么开?用手掰?”
无邪走过去,用手电照着棺椁盖的边缘,看到有几道铜栓,像是从里面闩住的。
“打不开,从里面锁死了。”
王胖子蹲下来,用手抠了抠铜栓的缝隙,抠不动。
他站起来,用脚踹了一下棺椁,纹丝不动。
“妈的,这玩意儿该不会是真的粽子吧?”
无邪没接话,手电光停在棺椁盖正中央的一个凹槽上。凹槽是方形的,里面刻着一个狐狸头。
上面传来无三省的声音,“无邪,那是什么?”
无邪抬起头,无三省站在山壁上的那个洞口,手电光照着棺椁盖上的狐狸头。
他眉头皱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
无邪没回答,用手电照着那个狐狸头,看了几秒。
“和拓本上的狐狸头一样。”
无三省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