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你知道了,能做什么呢?是阻止无邪结婚呢?还是去威胁谢家那姑娘?”无二白直接挑明。
无三省沉默以对,两个选择他都已经试过,可是没用。
最开始在无邪谈恋爱的时候,他没有能成功阻止,也许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无可奈何。
“谢家那姑娘,之前我们动不了,现在以后,就更动不了了,她已经入了上面的眼,现在无论哪一方都不能动她了。”
无二白不理会无三省的千回百转,直接了当的承认自己当初也看走了眼。
无三省还是没有说话,他在努力消化无二白话里的意思。
无二白又说了一句,“婚礼办了两场,北京一场,杭州一场。妈去了,我去了。你没来,没人怪你。但你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不合适。”
“我不是兴师问罪。我是……”无三省想反驳,但话说一半他又顿住,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
无三省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他是什么?
他是无邪的亲三叔,是从小把他带大的人。
无邪结婚他不知道,连杯喜酒都没喝上。
这话他说不出口,他没这个脸。
无二白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再理这个糟心的弟弟。
无三省握着话筒,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嘟嘟嘟……”一声又一声。
他把电话放下,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有些旧的小灵通,充电开机。
短信一条一条往外蹦,从去年九月开始,无邪发过好几条,最初是质问他,后面是问他来不来北京、杭州那场要不要给他留位置。
最后一条是婚礼前一天发的,“三叔,北京那场明天,杭州那场下周六,你方便来哪个都行。”
他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那时候他在山东郯城的山里,小灵通没信号。
无三省把短信一条一条看完,把小灵通放回抽屉里,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手指间,看着烟灰一点一点掉在桌上。
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无邪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咯咯地笑。
那时候他还没开始布局,还没想过要把无邪当成一颗棋子。
他只是带大侄子的三叔,虽然这个侄子将来可能会成为他的棋子,但那是以后的事,当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