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无邪指了指不远处的红绿灯。
“那时候你穿了一件绿色衣服,头发披着,从我面前走过去,我只敢看你的背影。”
“现在呢?”无邪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不用看背影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去给爷爷上了坟。
无邪蹲在墓碑前面,把带来的水果和点心摆在供台上,又把纸钱点着了,火苗窜起来,灰烬飘到空中转了几圈又落下来。
他没有说很多话,只叫了声“爷爷”,停了一会儿,又说了句“我带孙媳妇来看您了”。
谢微言站在他旁边,鞠了个躬。
烧完纸,无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拉着谢微言往回走。
回北京的飞机是下午。无二白送他们到机场,在安检口外面站着,手里盘着手串。
无邪说了句“二叔,我们走了”,无二白点了一下头,说“到了打电话”。
无邪说“好”,拉着谢微言进了安检口。
过了安检他回头看了一眼,无二白还站在那里,手里盘着手串,目光落在安检口的方向,不知道在看谁。
飞机起飞的时候,杭州在下雨。
无邪靠着舷窗,看着窗外的雨丝斜着打在玻璃上。
谢微言在看他,他转过头,把她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手背上画圈。
“姐姐。”
“嗯。”
“办完了杭州这场,咱俩的事就算全办完了。”
“嗯。”
无邪再次找谢微言确认,反复确认,谢微言认真的回答。
无邪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眯了一下眼睛,没睁开,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松。
……
杭州那边的婚礼办完,回来的第二天,无邪就回了设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