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哥是前段时间,无二白特意让人从杭州带过来的,它在吴家老宅,许久不见无邪,实在是想无邪,都要抑郁了。
吴二白没辙,只好把无小满送到吴邪身边。
“在屋里。”黑瞎子朝康复中心努了努嘴,“刚来的时候谁也不理,现在跟那个画画的小孩混熟了,那小孩画画它就趴在旁边看。”
无邪站起来走到窗前,小满哥趴在画室的地板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旁边坐着的男孩,正拿铅笔画素描,画的是窗外的槐树。
回杭州的机票订在周四。
还是冤种工具人陈助理帮他们订的,早上九点,落地十一点。
无邪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把带给无奶奶的稻香村点心,和带给无二白的茶叶装进箱子里,又把谢微言给无家亲戚准备的见面礼也都一一塞进去。
谢微言靠在床头看他来回忙活,说你别塞太多,超重了还要加钱。
无邪不以为意,他现在已经不差钱了,说加就加,又不是加不起。
他把箱子拉好,站起来,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回杭州办完酒席,咱俩就真的把两家都走完了。”
“嗯。”
“以后你就是无家的人了。”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谢家的人。”
无邪笑了一下,低头在她手上亲了一口。
飞机落地杭州的时候,天灰蒙蒙的,空气比北京湿。
无二白派了车来接,贰京开的车。
出了机场,贰京接过行李箱,说家主在老宅等着,说奶奶从早上就开始念叨。
无邪点点头说走吧。
谢微言拉着无邪的手,车子开上机场高速,路过西湖的时候,湖面上起了雾,对面的山看不清。
老宅门口的石狮子还是老样子,台阶上的青苔比上次来多了些。
无奶奶站在院子里,手里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深紫色棉袄,头发比上次见面白了不少。
看到谢微言从车上下来,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回来了。”
谢微言走过去,叫了声“奶奶”。
无奶奶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