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提着东西跟在后面,“奶奶,她没瘦,是您老花镜度数又深了。”
无奶奶瞪了他一眼,没反驳。
无二白在客厅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
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朝谢微言点了点头。
“二叔。”谢微言叫了一声。
无二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放在她手里,“新人红包,上次订婚没给,留着今天给。”
谢微言接过去,说了谢谢二叔,无二白点了一下头,坐下了。
无邪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三叔呢”。
无二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出差了。不在杭州。”
无邪没再问了,拉着谢微言坐下来,把带的东西一样一样从箱子里拿出来。
稻香村的点心放在无奶奶手边,茶叶递给无二白,给亲戚的见面礼放在茶几上。
无奶奶拿了一块枣花酥咬了一口,说比杭州的甜,无邪说那下次少带点,无奶奶说带都带了,甜就甜吧,又咬了一口。
杭州的酒席定在老宅旁边的一个饭庄,不大,摆了六桌,是无二白斟酌后定下来的。
来的人不多,无家这边的亲戚、无二白的几个老朋友、无奶奶以前在解家时的旧识。
霍秀秀也来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进门的时候先跟无奶奶抱了一下,然后走到解雨臣旁边坐下来。
解雨臣和黑瞎子前一天就到了,住在解家大宅,张起灵也来了,坐在角落里喝茶。
黑瞎子凑过去问他“你不是不回杭州吗”,张起灵说“路过”。
开席之后,照旧是新人敬酒,无邪领着谢微言一桌一桌敬酒。
敬到霍秀秀那桌时,霍秀秀站起来,端着酒杯,看了谢微言一眼,“微言姐,小花哥哥说你很厉害,今天见了,确实厉害。”
谢微言跟她碰了一下杯,说谢谢。
霍秀秀喝完酒坐下来,在桌下踢了解雨臣一脚,解雨臣没动,黑瞎子替他挡了,说“你踢他干嘛”,霍秀秀说“我乐意”。
谢微言看了一眼无邪,无邪的耳朵又红了。
敬到最后一桌的时候,无邪忽然停下来,盯着角落里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空着,桌上放着碗筷,没人坐。他看了两秒,转身继续敬酒。
谢微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
敬完酒回到主桌,无邪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