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这一周的纠结好像没那么重了。
“你爸妈那边,你跟他们说了吗?”她问。
“说什么?”
“订婚的事。”
无邪把火打开,掀开锅盖,把虾翻了个面,动作熟练。
他盯着锅里的虾,虾壳已经变红了,“电话里提了一句。我爸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妈没怎么说话。”
“那你们家到底同不同意?”谢微言追问。
“他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订婚。”无邪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着谢微言,那双狗狗眼里有光,是沉的,笃定的,坚毅的光。
“姐姐,这事我定了。不是他们同意了我才做,是我想做,我告诉了他们一声。”
谢微言没说话。
无邪看着她,忽然走过来,干净的手把她的手握住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扣在一起。
“你是不是担心这个?”他问。
“算是吧。”
无邪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在他心里一直冷静理智稳重的姐姐,居然会为这样的事而纠结。
他松开手,转身去把火关了,把虾盛出来。
谢微言跟在他后面,把菜端到桌上。
两个人坐下来,无邪戴上手套,开始给她剥虾。
等剥了一半,他才开始吃自己的饭。
两个人对坐着吃着饭,吃了几口,无邪放下筷子,看着她。
“姐姐,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谢微言夹着虾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谢微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一片包容和温柔,深沉的如同能溺毙人的深渊。
她看了几秒,低头继续吃虾了,“没有别的事。吃饭。”
无邪看了她几秒,又拿起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