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姐姐。”
“嗯。”
“你今天穿这个旗袍,很好看。”
“你今天也很不错呀。”
谢微言看着认真开车的无邪,手指有点蠢蠢欲动,无邪空出一只手,捉住了谢微言的手,攥紧又松开。
谢微言看着他一本正经抿唇的样子,笑出了声。
无邪的耳朵又红了,他不适的动了动,似乎想遮掩什么,他把车子开得快了一点。
谢微言靠在座椅上,目光从无邪身上移开到窗外的街景。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隔着前挡风玻璃,光影变换。
她把手上的镯子又转了一圈,水头在暗光里还是亮的。
“你三叔好像不太高兴。”她说。
“他就那样,别理他。”
关于他三叔的那些事,无邪最终也还是没有告诉谢微言。
倒不是什么为亲者晦,而是怕。
怕谢微言知道后,就会不要他。这样的结果,他承受不了。
这也是他急切的想求婚,想确定下来两个人关系的原因。
“你二叔给的银行卡,你收下了?”
“收了。不要白不要。”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车子开到小院门口,无邪熄了火,两个人下了车。
院门推开,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发白,那棵桂花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
谢微言走在前面,无邪跟在后面,把门关好。
两个人穿过院子,一前一后,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长一个短,有时候又会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