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院子还是葱葱郁郁的——翠竹在墙角摇曳,月季开了满架,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没有了那个人的院子,安静得有些冷清。
无邪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独自一人上了楼。
卧室里还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衣柜里她的衣服和他上次带过来的衣服挂在一起,像两个并排站着的人。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件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两件谢微言的——叠好,放进行李箱。
又去洗漱间拿了洗漱用品,毛巾、牙刷、剃须刀,一样一样地装好。
不过片刻,他就拖着行李箱,踢踢跶跶地下了楼。
门锁好,钥匙放回花坛里。
出租车,直奔机场。
当无邪站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了。
昆明的天黑得比杭州晚一些,此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紫色的余晖。
机场不大,建筑风格带着西南地区的特色,候机楼不高,但很新。
空气里有种不同于杭州的味道——更干燥,更清新,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昆明市区。
找了一家离市中心不远的酒店,开好房间,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人往床上一倒。
累了。
飞机上没怎么睡,一直在想姐姐到底在昆明的哪里、参加什么会议、住在哪个酒店。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连澡都没洗。
……
另一边。
谢微言是下午四点到的昆明。
张院长安排得很周到,叫了一个师兄开车来直接接她。
谢微言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在接机的人群里扫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路边举着的那个纸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