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红色的杜卡迪V4S停在原地,引擎罩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苏牧没管这对猫狗互啄,直接把头盔扔给她说道。
“上车。”
顾念长腿一跨坐上后座,双手先是抓在座椅两侧。
苏牧回头看她一眼。
“你准备用这个姿势飞出去?”
顾念咬牙,伸手环住他的腰。
刚碰上去时还带着点别扭,可油门一拧,机车的低吼从车身里传出来,她那点别扭直接被夜风吹没了。
“坐稳了。”
苏牧语气带着笑。
“别等会儿怂得跟吉娃娃似的。”
“你才吉娃娃。”
顾念刚骂完,杜卡迪已经冲进夜色。
她的双手直接死死环住苏牧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
那被紧身背心勒得夸张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在苏牧后背。
那触感柔软得让人心猿意马。
杜卡迪发出一声暴躁的咆哮,像头被解开锁链的野兽,撕裂夜色直奔南区盘山道。
路灯、霓虹、车流,所有光影在视网膜上拖成一条条扭曲的线。
夜风从头盔边缘灌进来,顾念抱着苏牧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后。
她原本还想保持点距离,可机车每次加速,身体都会被惯性往前推。
每次入弯,苏牧压车的角度都让她血液发烫。
每次刹车,她胸前被背心束出来的饱满都会撞到苏牧背上,撞得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苏牧当然感觉得到。